字体
关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
    孙兴所在的铺子,正好是秦员外的产业之一,他眼神放光地找李海棠诉说美好的未来,并且承诺,二人的儿子继承家产,他就休了婆娘,和她永远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听大伯娘一句劝,那孙兴是个不靠谱的,你嫁过去,有孙寡妇这样斤斤计较的婆婆,也过不了啥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刘氏和孙寡妇有仇,到现在还耿耿于怀。因孙寡妇家的南瓜结出墙外,刘氏看到就摘回来。此事被孙寡妇知晓,站在村里的小土包上开骂,足足骂一个时辰,那战斗力杠杠的。

    李海棠点点头,目前为止,刘氏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,孙寡妇的确厉害了点,但是孙兴,她心里冷笑,嫌贫爱富,靠着女人上位,内里的心都是黑的,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若有一天飞黄腾达,就是妥妥抛弃糟糠的陈世美!

    一道闪电划过夜空,接着是轰隆隆地惊雷,雷声不断,屋子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
    夜半,李家老太太被雷声惊醒,索性去了个茅厕,发现李海棠屋里的灯还亮着,站在屋外使劲拍打窗户,“大半夜的作啥?赶紧灭了油灯,灯油不要银子啊!”

    “娘,我马上灭灯。”

    刘氏哆嗦地缩了缩脖子,麻利地收起桌上的瓜子和瓜子皮,这点零嘴是上次在秦家下人手里要来的,没有上交,若被婆婆发现可了不得。

    李家早已分家,但是大房要奉养爹娘,所以刘氏没有话语权,一切还是李老太太做主。

    俗话说,一场秋雨一场寒,第二日天刚亮,李海棠就已经洗漱完毕,她推开窗户,顿时感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。

    原主活动范围比较小,就知道她所在的李家村,位于大齐边陲小镇上,冬日大雪封山,想要出村一趟,非常不容易。

    现下刚到农历九月,树叶就黄了,一场秋雨过后,院里落着厚厚一层。

    李海棠踩着小凳子,站在里屋后面的通风口往外看,远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深山,山中云雾缭绕。

    在她印象里,李家村背靠着的深山里有野兽,所以村民也只敢在附近活动,现下正是物产最富饶的时节,山里的野果子,板栗,核桃,榛子,松子都熟了,隐约还能看到背着大口袋进山的村民。

    “小蹄子,干啥,那出风口怕是只能让你出去一个头,你不怕卡死,你就逃!”

    李老太太在前院扫地,没听到屋里的动静,她进门一看,孙女正在向外张外,格外安静,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    秦员外对李海棠很是上心,还没成亲,就给了家里一百两银子,有这些钱,他们可以翻盖屋子,建造几间石头房子,冬暖夏凉不说,也不用担忧被冬日被大雪压塌了屋顶。

    银钱花出去不少,采买了石头,万一李海棠死了,李家人没办法和秦员外交代,弄不好还得到衙门告状,全家老小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“奶,你喊我小蹄子,你是啥?”

    李海棠可不是受气包,被说了一声不吭,李老太太要拿着卖她的银子,一家人享福,不对她客客气气的,还非打即骂,岂有此理!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